樂千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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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之歌,
凹凸世界,
中v,
我的英雄學院,
霹靂布袋戲,
金光布袋戲,
天官賜福,
魔道祖師,
全職高手,
Got7,
撒野。

聯繫我:QQ號2805724034

準備出本,還在緩慢的寫番外車,目前不含番外是54頁。
番外就不放出來了,買了本子才看得到,你打我啊。(==
封面是 @煦雪姬 畫的,特別好看,可是我才不圖透呢!

我也不知道內地要怎麼通販欸,
我連在本島通販都不會了。(呃
反正有機會就,想辦法吧。
我寫的不好,甚至說是辣眼睛,還有人願意支持我真的是萬分感激。

也謝謝欲白太太能讓我寄攤!!!(突然大叫
我不敢tag她!總之就是太感謝了!
在CWT47!沒意外的話就能看到啦!
然後也會有一本《錯愕/特權/任性》,只有三篇的校園paro合集,薄薄的!是我自己比較喜歡的文風,完全沒釋出過!

可是那本的封面我不會做也不會畫!可能自己畫個兒童畫啥的吧,我實在不會做封面設計……
而且我審美特別奇怪吧,唉。

總而言之,我愛大家,也歡迎大家找我玩。
強行句號真的會覺得自己好酷。

【安雷】叛逆(15)<完結>

爛尾了,不會寫結婚,大家湊合著看吧(哭笑不得
我去醞釀開車的情緒了,大家8888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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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

實現了初次相遇的約定,轉眼已是五年後的初春。

開始融雪也過了一段日子,天氣已愈漸回暖。樹梢上的雛兒如今是攜家帶眷,十幾隻一齊站在窗邊高聲合唱,不再是三三兩兩的你一聲、我一語。花草凋零了又萌芽,還是相同的紫羅蘭與薄荷草,不過比去年還多了些新生的花苞。

樹梢上還有白雪剛融化成的露水,只是一陣微風,葉面便支撐不住水珠,滴落到土壤中快速消融。天上白雲還是悠悠的飄,好像從來沒有變過似的,還是一樣的他與他,仍然同一棟房,可此時此刻,屋裡卻是不同景象。

二十三歲的兩人成熟許多,已經看不出幾年前的稚嫩,心境也隨著年齡與這些年的經歷慢慢成長。兩人罕見的穿上黑色西裝,並肩站在鏡子前看了又看,想讓自己看起來更帥氣。

安迷修偷偷撇了一眼比自己略高一些的自家戀人,還是那雙如同紫羅蘭花海的眼眸,正在對怎麼系都還是歪的領帶感到不耐煩,綁了又鬆開、又再試了幾次還是不滿意,皺起的眉頭一直得不到舒緩。

那雙眼睛,真的很漂亮。

不管看幾次、看多久,都還是會因對方的一個眼神就心動。安迷修想,這都要怪那人的眼睛太漂亮。

總算是看不下去,安迷修抬手為雷獅整理那一直無法系好的領帶,總算是讓那條頑固的領帶整齊服貼:「這樣就行了,走吧。」他拍了拍哨兵的肩,示意他這樣子很完美。雷獅也不再蹙眉,哼校一聲準備出門。

等等就要回到久違的訓練塔,在那兒,他們得知命運將他們緊緊繫在一起、餘生不可分離。要是當時沒有相遇,也不會有現在的日常。

如今他們已是頗有知名度的搭檔組合,這次受邀回去領取榮耀勳章,還是歷年來最年輕就獲得這獎項的成績,那是身為向導哨兵的至高榮譽,也是他們這些年所追求的目標。

習慣性的坐上駕駛座,身旁的座位飄來對方身上再熟悉不過的淡淡酒味,何時這已滲透進日常生活,是醒來就不可或缺的氣息。握上方向盤,身旁的人就是最好的導航,雖然有時候走錯路會開口罵他是傻,但這一切都成了理所當然,見怪不怪。

「安迷修。」雷獅突然喚了一聲。

「啊?」他漫不經心的回應,雙眼盯著前方道路,試圖在滿是車輛的停車場裡找到空停車格。真是,這裡的停車場就不能多增設些新的車位嗎?

「結婚吧。」

……
靜,死一般的寂靜。
彷彿時間被禁止,世界萬物都沉默,是下一瞬間的緊急煞車,產生了慣性讓車內的雜物東倒西歪,發出了匡噹聲響。

「啊?你說什麼,我在聽。」安迷修眨眨眼,好像無事發生過。

「我說,往左,直走,出口,戶政事務所。」雷獅的語氣就像是在說「嘿我們晚餐吃什麼,昨天吃的那間燒烤如何」那般稀鬆平常。伸了個懶腰順便往椅背後面一抓,拿出不知打哪兒來的一疊證件和印章,啪的就放在安迷修腿上。

「你、你什麼時候準備好的?」安迷修的腦子還有些緩不過來,餘光瞧見一個停車格空位,停了進去,鑰匙一轉就將車子熄火,將資料拿高至眼前看了好一會兒,確定這不但是正確資料,還他媽的是影印好副本。

「我覺得我們要先好好討論一下這件事。」安迷修輕咳兩聲,想要保持嚴肅的面對這人生大事,然而雷獅只是撇了他一眼,沒有回應,他只好垂下肩嘆了口氣,無奈的咕噥一句:「你怎麼連求婚都搶在我前面,有這必要嗎?身為向導還被自己的哨兵搶先,還真沒面子。」

「那代表你還沒治好我的叛逆。」雷獅嘲諷似的勾起嘴角輕笑,「再說,我的面子早丟盡了,不是嗎?」安迷修也笑了,他知道對方指的是在夜裡的那些二三事。既然心知肚明,那也不用再問了,扯了扯安全帶,往對方身上一湊,親了一口副駕駛的臉頰,重新發動了引擎。

那人已經不像以前一樣被吻時會裝作不在乎、卻忘記掩飾和自己一樣泛起緋紅的耳尖,到現在,什麼樣的對方都瞧見了,生死離別也都一起經歷過,還有什麼好羞澀的?雷獅只是抬手拍了拍對方的大腿,要他加緊油門快一些。

「打電話和那邊說會晚一點。」安迷修將車子開離停車場:「要掰什麼理由都行。」

雷獅掏出了手機,還有一小時典禮才要開始,當時提議提早出門果然是對的。「我懶得想理由,你隨便說一個。」

安迷修沉思了一會兒,隨即微微一笑:「那就說……我們去結婚了。」

啊啊啊啊啊200粉了!!!(快乐的哭出声
谢谢大家愿意追踪我这ooc小傻逼……
其实《叛逆》这篇我是写给自己爽的x
想说 既然都写那么多了不如放出来辣别人眼睛(?
第一次写中篇,第一次日更,第一次没有被懒癌打败,第一次就要完结,第一次确定会出本,没有意外的话应该在cwt47会第一次寄摊。
很多第一次都献给这篇了,虽然ooc又意识流严重,私设还多到飞起,但说实话,这是我努力得来的成绩。
谢谢大家!我爱大家么么么么(ㅅ´ ˘ `)♡

【安雷】叛逆(14)

下一章完結,之後還有一個番外車

*嚮導安×哨兵雷
*全程意識流+我流
*ooc注意
可能會窗,看情况
啊如果沒窗齁,順利完結就出本(立下fla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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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

等雷獅醒來,已是翌日清晨。

窗外有幾隻鳥兒停在樹梢上,啾啾地歌頌著天氣晴朗。陽光透過玻璃灑進房裡,映著那人的棕色髮稍,綠眸因光線折射而顯得格外透亮。

他盯著對方好一會兒才回過神,咻地抬起頭,瞪大雙眼有些驚訝:「你醒了?」

「醒了。」安迷修有些歉意的垂下肩:「抱歉,這次是我沒注意到。」他看著對方鬆了一口氣,下意識的伸出手,揉了揉對方灰藍色的碎髮——以往他這樣的舉動都會引來一陣雷電交加,可這次卻意外的沒有回應。

安迷修有些納悶了:「惡黨,你不電我了?」

「剛活過來就找電?怕不是傻了吧。」雷獅身子靠向後面椅背,別過臉哼了一聲,雙手交叉在胸前,瞇起眼斜視著對方:「而且你都回來了,我再電你的話,你是不是又要去冥界繞一圈了?」

「還想說我不在你身邊,你會寂寞得把我打殘呢。」安迷修望了一下床頭櫃的電子時鐘,看來已是事發後的第二天早晨,他想起了在那夢境裡聽到的話語:「不是有某個人在我昏迷時,氣得大罵我是混帳嗎?」他彎起帶有笑意的雙眼,下一瞬間,他如願得到了雷獅的一擊拳頭。

「我覺得,這位騎士病患需要更多的休息。」雷獅咬著牙在每一字都加上重音,收回手看向捂著腰蜷成一團的床上那人,卻只是翻了個白眼,呿了一聲。

明明沒出什麼力,裝什麼疼?怕不是生死關頭走一遭,回來還順道拿了個影帝獎,算了吧,都不會對老子說謊了,還演戲呢。

果不其然,安迷修才捂著沒多久就憋不住笑,啃嗤啃嗤顫著肩頭竊笑。雷獅原本還覺得對方真成了傻子,誰知越來越覺得好笑,也一起跟著傻裡傻氣的哈哈大笑了。

都說愛情使人變成傻瓜,看來這兩個人都難逃這一劫。

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,安迷修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,突然雷獅伸出一根食指擋在他嘴前,示意他馬上住口,然後在安迷修還沒反應過來前,快速卻不含糊的說了一句:「我愛你。」

安迷修腦子突然有些沒轉過來:「……啊?」好一會兒他才緩過來,兩人的耳尖不約而同的,泛起微微酡紅。仔細來回咀嚼這三個字,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:「那是我要說的,你搶什麼台詞。」

「我可是上一次就講了我只讓你一次了,是你自己忘了吧。」只見雷獅也勾起嘴角,伸手抓住安迷修的衣服領口用力一拉,四目相對的距離驟然縮短:「我就是叛逆,你能拿什麼治好我?」

安迷修眨了眨眼,在哨兵彎起的嘴角上輕輕一吻:「那就拿,我的餘生。」

【安雷】叛逆(13)

愉快的一日二更

*嚮導安×哨兵雷
*全程意識流+我流
*ooc注意
可能會窗,看情况
啊如果沒窗齁,順利完結就出本(立下fla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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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

雷獅坐在病床邊,緊握著對方無力的雙手,指關節都有些泛白。他不肯放開,緊蹙的雙眉滿是堪憂,已經盼了將近一天一夜,雖然安迷修已經恢復了呼吸心跳,但依舊沒有甦醒的跡象。

哨兵和向導不同。向導走在前面領導,哨兵跟在後頭守護。向導能夠進入哨兵的意識之中,可是哨兵不行。

所以在自家向導失手掉入深淵時,雷獅卻只能眼睜睜的,看見那人的手從自己的手中滑落。所以他不能再鬆手了,或許這樣能將信念傳遞給沉眠的對方,也有可能是毫無意義的舉動,不管如何,他只能堅信對方正從鬼門關走向自己。

儀器在床邊滴滴的宣布生命依舊延續,可是那雙碧綠雙眸卻仍未睜開。早已習慣對方身上的薄荷香氣,失去了這依靠讓雷獅有點坐立難安。

或許是想念他了。他的微微一笑,他的輕聲叮囑,他的一切、一切,明明近在咫尺,卻遠在蒼穹邊緣。伸出手,撫上那人因常年任務留下的傷疤,受傷的當下會很疼吧?會像現在內心的錐心刺骨一樣難受嗎?

雷獅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愛人,規律的呼吸卻毫無生氣,像個安靜的玻璃娃娃,他不會說話,成了一座死寂的森林,只有微風拂過的沙沙聲響,卻沒有動物生存在其中。

「既然是個男人,就他媽給我醒來啊,安迷修你這個混帳!」他忽地站起身,指著對方的鼻子大聲喊道,卻忘記掩飾雙眼中內心的疼惜與擔憂。

回應他的,依舊是冰冷的滴答機械聲,窗外鳥兒唱的歌曲顯得淒涼,緊闔的眼瞼不為所動。

騙誰呢,去他的吧。雷獅握緊拳頭,終究是頹然坐回椅子上,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響,聽著實在煩心。在這個失去對方聲音的世界,所有再悅耳的歌聲朗誦,對自己而言都只是噪音。想再聽聽對方的聲音,很想,非常想。

雷獅再度握住對方的手,總是溫暖的掌心變得有點冰冷,他下意識的捏了捏,想要傳遞些自己的體溫過去。至少在那人醒來時,在這空調稍強的病房裡,還能有些温度能夠依靠。

不知不覺間他已趴在床邊沉沉睡去,在入睡的最後一眼,半夢半醒之中,似乎看見對方的眼皮顫了一下……

安迷修被刺眼光線逼得難受,回過神發現自己處在一個幽暗的森林。

只有微微光線從葉縫中隱隱透光,茂密的雜草樹叢讓他看不清去路,這裡沒有蟲鳴鳥叫,沒有動物啼聲,只有耳邊迴盪著滴、答、滴、答……

他試圖找尋那聲音來源,可是四處亂竄後才發覺,那聲音來源是自身腦裡,像是死亡預兆一樣,他沒辦法控制身體,不由自主的邁開步伐,一步一步的將他帶向懸崖峭壁。

瀑布像是傾瀉般的往懸崖下沖擊,可是卻沒有水流與沖刷的聲響。一切都寂靜無聲的像是一場默劇,徒留那滴答聲還在無情倒數。
他想要喚醒自己身體的控制權,可是他發現做不到。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腳踏空,向下墜落。明明墜地只是一瞬間的事情,他卻感覺過了好幾世紀一般那樣長久,在落入水中的那一剎那,水裡漫起的氣泡閃著紫色的光,就像是某雙眼睛一樣那樣燦爛奪目。

滴答聲驟然停下,然後他聽到了,有聲呼喊像是一枚弓箭射中他的心口,將他從恍惚中擊醒。那並非毒針刺中的疼痛,而是被鐘聲敲響,那聲音很遠、很遠,遠得好像幾乎聽不到,卻又慢慢的靠近自己,最後轟地一聲,變得清晰。

會罵自己是混帳的,果然是他啊。

安迷修被捲進紫色氣泡的漩渦,眼裡全是微弱光線折射出的光芒,像是溺於紫水晶似的。

再一次,陷入昏暗之中。

當他再次睜開眼,只見自家哨兵趴在自己床邊睡著了,細長睫毛隨著呼吸上下起伏,眼窩下透著微微青色。看來此人似乎是一晚未眠,累得支撐不住了才不小心睡著。

他想要伸出手摸摸對方臉頰,卻發現對方即使是在睡夢中,也不肯鬆開握著自己的手。他勾起嘴角,小心翼翼的抽出手,撥開對方額前碎髮,俯身在那人額上淺淺一吻:「抱歉久等了,雷獅。」

「我回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