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然千曲唯鶴琹

這裡樂千琹
直接叫千千就行
灣家人
主文副圖
一隻文渣畫廢話嘮的 千寶寶
別叫我太太哇我還只是小透明TT
-
时之歌,
凹凸世界,
中v,
我的英雄學院,
霹靂布袋戲,
金光布袋戲,
天官賜福,
魔道祖師,
全職高手,
Got7,
撒野。

聯繫我:QQ號2805724034

【安雷】叛逆(10)

【安雷】叛逆

*嚮導安×哨兵雷
*全程意識流+我流
*ooc注意
可能會窗,看情况
啊如果沒窗齁,順利完結就出本(立下flag

-

10

他再度醒來時已經是傍晚時分,夕陽餘暉從落地窗沉默地灑在房裡,亮晃晃的光斑讓安迷修還有些恍惚。他轉了轉僵硬的脖子,發出好像不太妙的咔咔聲響。

這是在哪?睜眼只見染上橙黃的天花板,一旁有點滴正將藥劑送進他的體內,或許是久違的甦醒讓腦子有些緩不過來,好一會兒他才意識到自己被送入醫院。

雷獅呢?雷獅在哪?

他咬著牙想要爬起身離開這裡,然而每一個動作都扯動到身上傷口,疼痛似是在報復一樣給予安迷修懲罰,他疼得喑嗚一聲,抬起沉得像是石頭一樣的手臂,艱難的按下一旁的按鈴。

他想起雷獅的精神力已經全部耗盡。一個人到精神力耗盡會造成人陷入昏迷,若是超過一個星期就會腦死,最終逃不過癱瘓或是死亡。

冷靜下來,安迷修,现在只有你可以救他。

安迷修逼迫自己停下雙手的顫抖,他發覺自己最害怕的是對方的離開,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,那人已然成為自己生命中的不可或缺?胸膛上的指印像在回應他似的,微微發燙。

安迷修突然覺得自己遲鈍的好笑,在他們簽訂契約的那一瞬間,紅線已經悄然無息的繫在兩人的手指上。逃不掉的,躲不開的,這是他們注定的命運。

他們在十五歲相遇,從此只為對方而活。

很快的就有醫護人員過來。安迷修說,他要去救雷獅,讓醫護人員去拿輪椅。醫護人員勸不過他,而且雷獅的確是處於命危狀態,只能快跑去取輪椅。

安迷修開口說話時才發覺自己的嗓子都變得沙啞,甚至感覺得到鮮血从喉間湧上,血腥味嗆得他咳了好久。那時候到底喊多久時間?他記不清了,只記得自己一直吼、一直吼,想要將對方喚醒。白布條似乎染上了殷紅,鮮血擴散就像是紅玫瑰盛開。

等再次看到雷獅時,安迷修發覺自己哽咽的說不出話。明明昏迷的時間好像只有一眨眼,可當他看到自家哨兵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後,他才明白一直在沖刷理智的是思念之情。

「你只剩下十個小時可以將大哥從潛意識拉回來。」旁邊說話的是雷獅的弟弟,卡米爾。站在一旁的還有佩利和帕洛斯,都是雷獅以前的熟識,安迷修也曾經見過他們幾次。

佩利和帕洛斯目前也是搭檔,而卡米爾則是成為訓練塔裡的軍醫,在得知雷獅出事時他是第一個前來的。安迷修聞言卻沒有回話,只是抿著唇直盯著雷獅。

眼裡不爭氣的莫名有淚水在打轉。他想,明明騎士道不會流淚,為什麼淚水還會奪眶而出?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,聲音裡滿是歉意:「對不起。」

當安迷修將精神力深入雷獅的潛意識裡,他忍不住在內心自責。

對不起,都是因為我害才你瀕死。
對不起,我沒能好好的引領你。
對不起,我沒做好你的向導。
對不起,對不起。
對不起,我現在才發覺你對我很重要、非常重要。

因為潛入別人潛意識裡不能有任何外在干擾,病房只剩下安迷修一人,還有冰冷冷的儀器與不省人事的雷獅。安迷修嘆了一口氣,心裡暗想著。

雷獅,你快回來好不好?

雷獅的潛意識裡是一片汪洋大海。
安迷修覺得自己像是一葉扁舟,隨著海浪毫無目的漂泊。果然是海盜啊,連腦袋裡都是海洋,安迷修想著想著居然勾起了嘴角。

左顧右盼都不見人影,他咬了咬下唇,總不會飛到天上吧?那麼唯一的可能性,就是在海裡了。嗖地一聲,身體竄入水中濺起小水花。

海裡沒有什麼光線,視野一片黑暗。安迷修不知道哪處會出現暗礁漩渦,只能慢慢的拓展精神力一邊摸索。他尚未痊癒,精神力減弱許多,速度緩慢的讓他愈加堪憂,幸好在潛意識的海裡不需要呼吸,要不他早已溺斃。

也不知道尋覓了多久,他總算在深海發現了雷獅的身影。他像是在海裡沉睡,闔著眼飄在那兒,只有身上的衣料隨流波動,若不是安迷修深知,他甚至以為這裡就是現實。

萬籟俱寂中,安迷修只聽見自己逐漸加快的心跳,隨著距離的拉近更加劇烈跳動,胸口有股異樣正在喧嘩,喊著他內心深處不曾發現過的想法。

太荒謬了。

安迷修一邊移動到那人身邊,一邊在心裡咒罵著自己。雙手托住對方的腰際與雙膝,那人順著水流輕易的靠在自己胸膛,安迷修看著那人安詳睡顏,突然說不上來的心疼。

鬼迷心竅的,他慢慢俯下身,輕吻上那人雙唇。

柔軟的像是棉花糖般,幾乎沒有溫度的一絲冰涼。安迷修一瞬間想過要吻好久好久、直到永遠,但是只是頃刻間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
餘光有紫光閃過,安迷修嗖滴一聲瞬間退到好幾步之後,他好像聽見隔著千里之外的遙遠,傳來了模糊卻熟悉的聲音。

突然之間他沒辦法呼吸,肺部像是快被水壓擠出似的疼痛難受,他雙眼一黑,再次睜開是一雙紫色的雙眸,像是他初見的星空。

「你太慢了,混蛋騎士道。」他的哨兵,他的惡黨,他的心上人如是說:「你現在是不是該對我說些什麼?」

「啊,是的。」安迷修摸了摸鼻子,他就坐在雷獅的旁邊,正好能看見對方胸前鈕扣的中間細縫裡,有著兩年前他蓋下的指印,鮮紅似血,卻令人安心。

「對不起,謝謝你。」他頓了頓,見雷獅仰起下巴要他繼續說下去,而安迷修看對方嘴角微微勾著,想起了對方雙唇的美好。他也笑了,耳尖子偷偷的探上粉紅:「還有就是,我喜歡你。」

「那是我的台詞。」雷獅挑起一邊眉頭。

「現在是我的了。」安迷修雙手一攤,又伸手扯住哨兵的領口:「聽我的,別叛逆。」

「就這一次。」

评论

热度(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