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然千曲唯鶴琹

這裡樂千琹
直接叫千千就行
灣家人
主文副圖
一隻文渣畫廢話嘮的 千寶寶
別叫我太太哇我還只是小透明T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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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之歌,
凹凸世界,
中v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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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安雷】舞

*以為我會寫什麼很帥氣的舞嗎?
*不,他們跳什麼都很帥氣(迷妹濾鏡Max
*OOC慎入
*我是有上網查資料滴!!!
*歌詞來自維基百科(插會兒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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優美的華爾茲圓舞曲從黑膠唱機中緩緩流瀉而出,安迷修聽出了此曲即是藍色多瑙河。

昏黃的燈光,偌大的舞廳,卻徒有兩道男人身影。兩人不知從哪裡逃出來,偷得半閒的他們還穿著燕尾服。安迷修一身純白,雷獅則是身著漆黑。

只見其中一道人影跨開步伐走了過來,一步、兩步、三步,停在對方面前,雷獅向對方伸出了左手。

「安迷修,和我跳支舞。」並非邀請,倒像是霸道的不容許對方拒絕,騎士愣了一下,只好無奈的笑著搖搖頭,抬起右手覆在對方掌心,一手搭上那人的肩。然而等到對方搶先一步踏出左腳,他才察覺到有些不對勁。

「……為什麼我是跳女生部分?」他抽了抽嘴角,乾笑著望向引導他的那人。然而雷獅只是垂首,回他一抹燦爛笑容,語氣輕柔卻滿是嘲諷:「親愛的,因為你矮。」

推開、拉近,近在眼前。鼻尖就快蹭在一起,安迷修先下手為強的抬起下巴,飛快的在對方唇上落下一個,如同蜻蜓點水般的吻。

「好吧,就讓你一次。」他也懶得與對方計較這些,畢竟是誰在深夜中主導著誰的事實不會改變。就由著他吧。他笑著,鬆開手轉了幾個圈,對方跟上來再度牽起手回到踏步。

「你倒是挺爽快。」雷獅繼續踩著舞步,左踏、右跨、左腳後踩、右腳跟後,安迷修也跟著他的腳尖,空曠舞廳是兩人專屬的舞台。總覺得腳步愈漸輕巧,旋轉使得燕尾服的尾巴隨風飄起。

「說了,僅限一次。」這一步他跟的緊湊,雷獅被逼著往後踏了更大的步伐,等腳步站穩他才發覺,自己居然是被對方牽引到了牆邊。掌中的手瞬間抽出,眨眼就被困在牆與某人之間,胸膛幾乎是貼在一起的。

雷獅頓了一下,勾起嘴角笑了,拇指與食指扣著那人下巴,往上一提:「騎士先生倒是挺守信用,說一次就真的只有一次?」他微微俯身,這下鼻尖真蹭在一起了,壓低嗓子輕聲道:「可惜……海盜是沒那麼聽話的。」

「海盜先生倒是忘記床上由誰主宰?」安迷修彎起手臂,將對方逼退得背脊都已緊靠牆上,偏著頭淺淺一笑,又給對方一吻——舌尖撬開兩排貝齒在口中肆虐著,津液從嘴角緩緩流下卻無人在意,雷獅有些招架不住,腿軟了一些,身子抵著牆往下滑,安迷修沒放過他,跟著他一起坐到地上繼續掠奪對方的呼吸,幾乎喘不過氣才依依不捨的分離,舌與舌牽起一條銀絲。

雷獅憋得滿臉通紅,可他不願意就此屈服。撐著那人的肩膀再度站起,伸手將舞伴一併拉上,偏了偏頭表示繼續,而對方也只是笑著微微頷首,跟著音樂節奏又繼續跳起圓舞曲。

「居於河床的美人魚,
在你流過時喁喁低語。
美人魚的低語,
藍天之下的萬物俱能聽見。
你的涓涓流水,
是遠古的歌;
是你嘹亮的歌聲
讓你萬古長存。」

安迷修跟著曲子哼唱,嗓音低沉卻依舊字句清晰,不知不覺雷獅也沉浸在舞曲與對方的歌聲之中,眼底笑意不曾減去。

似是森林般的祖母綠是那樣純粹無瑕,那雙綠眸就像是綠色漩渦就要將他吞滅。指尖傳遞來的體溫如此溫暖,雷獅有種腦袋已融化成巧克力糖漿的錯覺,就連身旁氧氣都變得黏膩。

「雷獅?」安迷修輕聲喚著他的姓名,雷獅回過神才發覺自己已被對方的一舉一動牽引住,嘖了一聲,聽見舞曲此時段落,突然之間又笑了。

安迷修愣了愣還沒緩過來,眨了眨眼才意識到接下來的舞步是——

下一瞬間他被打橫抱起,雷獅借力轉了幾圈,才將對方放下。安迷修哭笑不得,難不成對方就為這個才選了這首曲?這樣的海盜在自己心中倒也是挺好的。一直都很好。

他也顧不上音樂還在繼續,忽然停下了腳步將對方撲倒在地,兩個男人躺在舞廳中央,一人在上一人在下,氣氛曖昧。

「你確定?」雷獅瞇起眼。
「……多瑙河是藍的,玫瑰是紅的,你是我的。」安迷修顧左右而言他。
「這時候還講什麼傻逼兮兮的話……」雷獅翻了個白眼,眼睛轉了一圈後再度將視線鎖定愛人身上,痞笑著伸出指尖輕撫對方胸膛,隔著西服有些癢。

「開幹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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